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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和刚结婚的女同事去出差,我半开玩笑地跟她说:你婚礼刚办完就跟我出来,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才是带你度蜜月的人

2026-09-26

走廊的灯白得晃眼。 陈瑞芳一脚踹在门上,门板撞墙的闷响震得我耳膜发疼。 我拉开房门,她看见林婉清裹着浴袍坐在床边,手里攥着半张烧焦的请柬。 我张了张嘴,高铁上那句玩笑像巴掌抽回来:你婚礼刚办完就跟我出来,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才是带你度蜜月的人。 陈瑞芳眼泪砸下来。 我说不清。 林婉清半夜敲我房门,是为了躲她新婚丈夫邓英杰。 门外,邓英杰正带着人一层层搜上来。 更让我后背发凉的是,林婉清手机里那张合影,邓英杰身边站着项目老板何运,两人手里拿着我公司的合同章。 01 南城这个项目跟了快半年,临签合同前对方突然要换对接人。 何运那边点名让财务跟着,说是要现场核对补充条款。 公司领导拍板,让林婉清去。 她刚办完婚礼第三天,喜糖还在办公桌上堆着,红双喜的盒子摞了两层。 陈瑞芳听到消息时正在厨房择菜。 她手没停,把烂菜叶丢进垃圾桶,说了句“你们公司没人了”。 声音不大,但菜刀剁在砧板上的动静比平时重了不少。 我站在厨房门口解释,说这是工作安排,林婉清是财务,合同里涉及拆迁补偿的数字必须她去对。 陈瑞芳把菜刀往砧板上一插,转过身看着我。 她眼睛红了一圈,但没哭。 她说她爸陈广志当年就是信了合作方的话,把家里拆迁款全投进去,最后血本无归。 那年她十五岁,看着她爸在阳台上抽了一整夜的烟。 后来她爸抑郁成疾,没撑过第三个年头。 我走过去想抱她。她侧身让开了,说你走吧,别误了车。 出发那天早上,王晓雪在办公室举着手机起哄。 她拍了我跟林婉清并排走进电梯的照片,发到部门群里,配了句“新婚燕尔就出差,马哥这护花使者当得称职”。 群里有人跟着起哄,有人发笑脸。 我私聊王晓雪让她删掉,她说马哥你也太较真了,开个玩笑嘛。 我没再回。 高铁上,林婉清坐在靠窗的位置,从包里掏出一包喜糖递给我。 糖纸是磨砂的,红得发暗。 她说马哥你尝尝,我妈挑的。 我剥了一颗塞进嘴里,甜得发腻。 车厢晃了一下,她手机响了。她看了一眼屏幕,手指停在接听键上,过了三四秒才划开。她侧过身,声音压得很低。我听见她说“我在路上” “到了再说” “你别这样”。挂电话后她盯着窗外,手腕上露出一截淤青,青紫色,像被人攥出来的。她发现我在看,把袖子往下拽了拽。 我没问。 过了一会儿,她忽然转头问我,马哥,你结婚多少年了。我说十一年。她说真好。就两个字,说得挺轻。 我想起陈瑞芳早上的眼神,心里堵了一下,嘴上回了句“过日子嘛,都一样”。林婉清没接话,把喜糖盒子扣上,塞回包里。 到了南城,何运派车来接。 司机直接把我们拉到酒店,说房间已经开好了。 前台递过来两张房卡,十一楼,我1106,林婉清1108,中间隔着电梯间。 我办好入住进房间,刚把行李箱放平,手机响了。 陈瑞芳发来一张截图,是王晓雪发在群里的那张照片。 下面跟了一句:马英睿,你跟我说实话,这个林婉清到底是什么人。 我站在酒店窗边往下看,南城的楼不高,天灰蒙蒙的。我打了三行字又删掉,最后只回了句:同事,刚结婚,别多想。 她没再回。 晚上七点,何运约吃饭。 包厢里坐了七八个人,何运坐在主位,旁边留了两个空座。 他招呼我坐他左边,林婉清坐我旁边。 席间何运一直在说项目前景,说这片地规划了三年,周边要建学校医院,升值空间大得很。 他说这话时看了林婉清一眼,那一眼很快,但我注意到了。 林婉清低头翻合同附件,没接话。 何运忽然问我,马主管,听说你爱人是护士。我说是。他笑了笑,说护士辛苦,三班倒,顾不了家。我端起酒杯碰了一下,没往下接。 吃到一半,林婉清起身去洗手间。 她手机搁在桌上,屏幕亮了一下,弹出一条微信。 我瞟了一眼,备注名是“邓英杰”,内容是“你跟谁吃饭,拍张照片”。 我没动,把视线收回来。 何运正跟旁边人聊拆迁补偿标准,说林义那户最难缠,要价太高。 我心里咯噔一下。林义,林婉清的父亲。 那天晚上回到房间,我翻出合同初稿,翻到附件三。 拆迁户名单上第三个名字,林义,地址是南城老城区槐树巷十七号。 我又翻到补充条款,其中一条写着“ 乙方须配合甲方完成拆迁户签约工作,签约率达标后方可支付尾款 ”。 我拿出公文包最里层那个信封,里面是我出差前写好的合同疑点举报信。 我犹豫了两天,一直没发出去。 房贷每月要还,我爸的药费也不能断。 我把信塞回去,拉上拉链。 窗外有摩托车经过,引擎声拉得很长。 我躺在床上,盯着天花板,想起陈瑞芳红着眼圈的样子,又想起林婉清手腕上的淤青。 翻了个身,强迫自己闭眼。 半夜两点,手机震了一下。林婉清发来微信:马哥,你睡了吗。 02 我没回。过了五分钟,她又发来一条:我能去你房间待一会儿吗。 我从床上坐起来。 还没等我打字,门口传来很轻的敲门声。 我透过猫眼往外看,林婉清站在走廊里,穿着一件酒店浴袍,头发散着,手里攥着手机,肩膀在抖。 我开了门。她侧身挤进来,背贴着门板滑下去,蹲在地上,浴袍下摆拖在地毯上。她嘴唇发白,说邓英杰来了,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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