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俄罗斯8天，回国后才讲实话：对方看你是中国人，那态度变了

去年十月，我跟着一个旅行团去了俄罗斯。八天时间，莫斯科、圣彼得堡两座城市，红场、冬宫、夏宫、涅瓦大街，该去的地方都去了。可回国之后，亲戚朋友问我“俄罗斯怎么样”，我总是含糊地说“还行”“挺好的”，不愿意多讲。 不是没什么可讲，是有些话，在那边的时候不敢讲，回来了才敢说。 我们团一共二十几个人，来自全国各地，大多是五六十岁的中老年人。导游是个在俄罗斯生活了十几年的东北小伙，姓孙，人很实在，一路上跟我们说了不少当地的情况。 到了莫斯科的第一天，孙导就提醒我们：“在俄罗斯，别大声喧哗，别插队，别乱扔垃圾。这边人规矩多，你做得不好，人家不说你，但心里看不起你。” 我当时没太当回事，觉得哪有那么严重。可接下来几天发生的事，让我慢慢品出了滋味。 第一天下午，我们在红场附近自由活动。我和老伴想买点纪念品，走进了一家卖套娃和琥珀的小店。店主是个五十多岁的俄罗斯妇女，金发盘在脑后，穿着整洁的衬衫。看见我们进来，她面无表情地点了下头，用俄语说了句什么，大概是“随便看”。 我拿起一个套娃，翻来覆去看了看，又放下。老伴看中了一条琥珀项链，隔着玻璃柜指给我看。我用英语问店主：“这个多少钱？” 她看了我一眼，没说话，从柜台底下拿出一个计算器，按了几个数字递给我。我一看，换算下来大概人民币一千多块。我摇了摇头，用英语说“太贵了”。 她的表情变了，嘴角微微撇了一下，把项链收回去，转身去招呼旁边的一对白人夫妇。那对夫妇拿起同样的项链，用俄语跟她交流，她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，还主动打开柜子让人家试戴。 我和老伴站在那儿，尴尬了几秒钟，然后推门出去了。 老伴说：“是不是咱不买，人家不高兴了？” 我没说话，但心里觉得不太对劲。她对待那对白人夫妇的态度，和对待我们，明显不一样。 第二天，我们在圣彼得堡坐游船。船上人很多，我和老伴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。过了一会儿，来了一个中国旅行团，十几个人，一上车就大声说笑，有几个大姐还拿出自拍杆开始拍照。旁边几个俄罗斯乘客皱了皱眉，其中一个中年男人站起来，换到了另一边的座位。 我注意到，船上有个俄罗斯服务员，一个年轻姑娘，推着小车卖饮料。她经过中国游客的时候，脸上的笑容明显少了几分，说话也短。可推到几个欧美游客面前时，她立刻换了一副表情，笑着问人家要喝什么，还推荐了好几种。 我老伴小声说：“你发现没有，她对咱们和对那些人，态度不一样。” 我说：“可能人家就是不太爱笑吧。” 可接下来几天，我发现并不是这么回事。 在冬宫，我们排队入场。前面有几个中国游客想插队，被工作人员拦住了，用英语说“请排队”。那几个游客嘟囔了几句，退回去了。可轮到一个法国旅行团的时候，他们十几个人一起往前走，工作人员却没说什么。 在莫斯科地铁站，我和老伴迷了路，拿着地图看了半天。一个俄罗斯年轻人主动走过来，用英语问我们需不需要帮忙。他态度很友好，给我们指了路，还告诉我们哪站下车。可当他问我们“Where are you from”的时候，我回答“China”，他脸上的表情微妙地变了一下，点了点头，说了句“OK”，然后转身就走了。 那个变化很细微，但被我捕捉到了。 我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——不是敌意，不是厌恶，更像是一种……复杂的、带着些许距离感的客气。就好像原本的“热心人”模式，在听到“中国”两个字后，切换成了“公务模式”。 最让我印象深刻的是在圣彼得堡的一家餐厅。 那天晚上，我们团在一家中餐馆吃饭。老板是中国人，娶了个俄罗斯媳妇，在这儿开了十几年店。我们问他，俄罗斯人怎么看中国人。 老板叹了口气，给我们倒了杯茶，说：“你们来旅游的，待几天就走了，感受不深。我在这儿十几年，说句实话——俄罗斯人对中国人的态度，这些年在变。” 他说，苏联刚解体那会儿，中国人在俄罗斯很受欢迎。那时候俄罗斯经济不好，中国人带着商品过来，什么都卖得出去，俄罗斯人觉得中国人聪明、能干、会做生意。可后来慢慢就变了。 “有些中国商人确实做了不太好的事，卖假货、坑蒙拐骗、不守规矩。再加上这边媒体有时候也报道一些负面消息，时间长了，老百姓心里就有了一杆秤。但你要说他们有多恨中国人，那倒也没有。更多是一种……说不清的感觉。” 他顿了顿，又说：“他们看你是中国人，态度会变，但也不是都往坏里变。有时候是往好了变——觉得你有钱、消费能力强，想跟你做生意。有时候是往坏了变——觉得你不守规矩、素质差。更多的时候，是一种混合的复杂心态。” 那天晚上回到酒店，我躺在床上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 我想起自己出发前，心里其实是带着几分优越感的。觉得中国这些年发展快，咱们是“世界第二大经济体”的人，出去旅游，人家应该高看一眼。可这几天的经历让我明白，普通俄罗斯人看中国人，根本不是我想的那回事。 他们不看GDP，不看阅兵，不看新闻联播。他们看的是你在红场有没有大声喧哗，在地铁有没有抢座位，在餐厅有没有对服务员客气，在排队的时候有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