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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妈来伺候月子,我每月给她2000块,老公嫌多,我妈走后他妈来了,也让我给2000,我冷笑一声没理他

2026-10-12

我妈走那天,把两千块钱原封不动地塞回我包里。 她说:“妈不缺钱,你留着给娃买奶粉。”我站在站台上,看着火车哐当哐当开远了,眼泪顺着腮帮子往下淌。 回到家,婆婆的行李已经摊在了客厅地板上。 第二天晚饭桌上,我老公喝了两口酒,赔着笑开口:“艺昕,我妈也来照顾你,就按你说的数,一个月给两千。” 我没说话。我把手机屏幕推到他面前,上面是我刚才转账成功的截图,收款人是我妈。 老公的脸色变了。 婆婆筷子“啪嗒”掉在桌上。 我慢慢把手收回来,低头扒了一口饭,什么也没说。 01 预产期前一周,我老公跟我商量。 “艺昕,我妈腰不好,怕是伺候不了月子。要不请咱妈过来?” 薛英朗说话的时候搓着手指头,这是他心虚时的小动作。我心里清楚他打的什么算盘,他妈腰不好是事实,但更主要的是,他妈不肯来。 去年过年回婆家,他妈当着亲戚的面说:“城里媳妇金贵,我可伺候不起。” 这话传到过我妈耳朵里。我妈当时没说什么,隔天就开始翻日历算我的预产期。 我在电话里问我妈能不能来。我妈在那边一口答应:“能来能来,妈早就收拾好衣裳了。” 停了一下又说:“英朗他妈不来就不来吧,妈一个人顶得住。” 我鼻子一酸,赶紧把电话挂了。 我妈来的那天,坐了七个小时的硬座。 我大着肚子,被我老公扶着去站台接。 车门一开,我妈拎着两个大编织袋,腾不出手跟我招呼,就扬着下巴咧嘴笑。 她瘦了,头发白了一片。 回到家里,薛英朗帮我妈把行李搬上楼,打开一看,满满当当的。 小棉被两床,都是新棉花絮的,小衣裳六套,从薄到厚,一双虎头鞋,一兜子土鸡蛋,还有几条洗干净晒干的白尿布。 我妈说:“也不知道城里的尿不湿好不好用,我就缝了几条。娃的屁股嫩,棉布不伤皮肤。” 薛英朗笑了笑,嘴上说“妈你想得真周到”,眼睛却瞟了我一眼。我知道他嫌土气。 晚上吃完饭,我妈抢着洗碗,又去拖地。我拦她:“妈你坐了一天车,歇歇吧。” 我妈一摆手:“家里那点活算啥,你赶紧躺着去。” 她说得轻松,可我知道她的腰一直不好。前年我爸住院,她一个人在医院守了十六天,落下了腰疼的毛病,阴雨天就直不起来。 那天夜里,女儿醒了,哭得厉害。我迷迷糊糊要起床,听到妈在隔壁屋里已经先醒了。 我妈鞋都没穿好,趿拉着跑到婴儿床前,把娃抱起来轻轻拍:“噢噢,姥姥在,姥姥在,乖不哭。” 我躺在床上,听着她沙哑的哄娃声,眼泪顺着眼角渗进枕头里。 薛英朗睡得死沉,翻了个身,连眼皮都没动。 我妈来的头三天,家里的活她全包了。 买菜、做饭、洗衣裳、拖地,晚上还要起来哄孩子。 我说妈你睡会儿吧,她总是说:“你坐月子不能碰凉水,以后落下毛病就是一辈子的事。” 我在厨房的垃圾桶里发现几盒药。拿起来一看,是跌打止痛膏的药盒子,已经空了,只剩下纸壳。 我妈来的时候明明带了一大盒。 我站在垃圾桶边愣了半天,心里像被人攥了一把。她一个多月没舍得贴一张,全留着给我跟娃用了。 薛英朗下班回来看见我在厨房站着,问了一句“你站在那儿干啥”,我赶紧把垃圾桶踢到角落里,说了声“没事”。 我暗暗做了个决定:不能让我妈白受累,得给她工钱。 02 我跟薛英朗提这件事的时候,是晚饭后。娃睡了,我妈下楼去倒垃圾。 我靠在沙发上,用闲话的口吻说:“老公,我妈伺候月子里也挺辛苦的。我想一个月给她两千块钱。” 薛英朗正在刷手机,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。他手指一顿,好一会儿才开口:“你妈?她是娃的亲姥姥,伺候自家外孙女,还要钱?” 语气不重,但话说得不好听。 我心里一沉,脸上还是笑着:“那也不能让她白受累。她这一个多月,买菜花的都是她自己的钱。” 薛英朗放下手机,侧过头看我:“ 你跟她不是一家人吗?一家人算那么清楚干啥。 ” “这话就不对了。”我声音依然放得很轻,“你爸跟你也是一家人,那你妈来伺候,你给不给钱?” “我妈身体不好,怎么可能来。”他答得心虚。 我没再说话,抱起娃往屋里走。他大概也觉出我有点生气了,追到门口补了一句:“钱的事你自己做主吧,我没说不给你妈。” 可他说这话的时候,眉头皱着的。 第二天傍晚,我妈把娃哄睡了,去厨房做饭。薛英朗在阳台上抽烟,手机贴在耳朵边,压着嗓子说话。 我本来在屋里叠衣裳,阳台窗户没关严,风一句话一句话往外送,飘进我的耳朵里。 “……你说你嫂子是不是太见外了?我妈伺候娃,她张口就要给两千……” “……不是我说,我妈在老家一年都花不了两千……” “……嗯,我没当着她面说,她要是非要给,我也管不着……” 我捧着叠好的衣裳,手直抖。 薛英朗的妹妹薛美娜在电话那头说了句什么,他低低地笑了一声:“嗨,你别管了,我心里有数。” 风把那声笑送进我耳朵里的时候,我手里的衣裳已经攥出了皱印。 我咬了咬嘴唇,把那口气咽了回去,转身回屋,把衣裳一件一件叠好。不要紧,等他进来我再慢慢问他。 薛英朗推门进来的时候,我坐在床边。他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,问我:“娃睡了?” 我“嗯”了一声,抬起头,看着他笑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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